说不完才是最狠的。
“爸,我明白。”
“明白就好。别整天跟那些兵头较劲,没意义。你是省委书记,好好用你的权利。”
电话挂了。
沙瑞金握着手机坐了十几秒,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交到小峰手上。
岳父嘴里的小峰,是他妻弟。不到五十,在京都某部委挂职锻炼,履历非常漂亮。
沙瑞金替人家铺路铺了大半辈子,到头来汉东这把椅子也做不了多久。
茶杯被他抄起来,狠狠砸在墙上。瓷片碎了一地,茶水顺着墙纸淌下来,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凭什么?”
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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