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一百名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在草原上汇成一片闷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队伍像一条黑色的长龙,在枯黄的草海上蜿蜒向北,所过之处,惊起草丛里过冬的野兔和沙鸡,扑棱棱飞起来,在天上乱成一团。
赵老根举着那面“李”字大旗跟在李默后面,旗面被北风吹得啪啪作响,旗杆在风中弯成一张弓。
他用两只手握着旗杆,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跟蚯蚓似的在皮肤下面蠕动。
一百五十里路,对于两千一百名骑兵来说,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事。
日头从东边升到东南角的时候,斥候从前面跑回来了。
“殿下,到了,就在前面那道土坡后面,帐篷灰白色的,一眼就能看到。”斥候勒住马,指着前方,气喘吁吁的。
李默策马冲上土坡。
坡后面是一片开阔的河谷,一条小河从东边流过来,在河谷里弯了一道弯,又往西边流去。
河水还没完全解冻,河面上漂着大大小小的冰碴子,在阳光下闪着白晃晃的光。
河边是一片平坦的草地,草倒是比别处绿一些,大概是因为靠近水源。
草地上密密麻麻扎着百十顶帐篷,灰白色的毡布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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