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他从土坡上冲了下去。
黑马四蹄腾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薛延陀部的冬牧场射了过去,朝那片上千顶帐篷,上万人口,牛羊漫山遍野的庞大部落冲了过去。
一个人,两柄锤,一把刀。
一千五百名骑兵跟在他后面,刀子拔出鞘,刀锋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像一条银色的河流从土坡上倾泻而下。
薛延陀部的放哨的斥候最早看到了他们。
那个斥候骑着一匹瘦马,在营地外围游弋,手里提着一把破旧的弯刀,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无所事事地打量着四周。
冬天快过去了,春天快要来了,草原上很太平,没有什么异常。
然后他看到了南方的土坡上涌出一道黑线。
不是云,不是鸟,是骑兵。
很多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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