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他看了一遍,折好,装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盖上自己的私印。
然后他叫来忠仆崔福,把信交给他。
“送去崔文渊府上,亲手交给他,不要让第三个人看到。”
崔福接过信,揣进怀里,低着头快步出了府。
崔文礼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崔福消失在晨曦中的背影,拳头慢慢攥紧了。
崔文渊的宅子在长安城东,崇仁坊,紧挨着东市,是长安城最贵的地段之一。
宅子不大,但精致,一砖一瓦都是上等货,门前的石狮子比崔文礼府上的还大一圈,张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石牙,威风凛凛。
崔文渊正在用早膳。
一碗鸡丝粥,一碟小菜,两个馒头,简单得很。
他吃东西很慢,每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今年二十六岁,面如冠玉,眉目清朗,蓄着三缕长髯,穿着月白色的道袍,坐在那里不像是朝廷命官,倒像是山间修行的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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