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当时没说什么,但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崔文礼骂了爹爹娘亲,被福宝扔到了树上,又被二伯在朝堂上训斥,丢了大脸,这人会善罢甘休吗?平安觉得不会。
但他没有说出来,说出来也没用。
他只是一个四岁半的孩子,爹爹虽然在黄山村,皇宫的势力太小,也做不了什么。
他能做的,只有多留个心眼。
马车出了长安城,沿着官道往西走。
冬日的田野一片萧瑟,麦苗还没长高,稀稀拉拉地铺在田垄上,绿得淡淡的。
路边的杨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把把倒撑着的伞,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连只鸟都没有。
风从北边吹过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生疼。
赶车的是个老车夫,姓马,在宫里赶了二十年的车,技术好,车稳当,就算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车厢里也颠簸不大。
他身后还跟着四个侍卫,骑在马上,腰挎长刀,是长孙皇后特意派的,说是路上不安全,多几个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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