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校尉,姓孙,脸黑得像锅底,说话瓮声瓮气,一听就是个粗人。
他骑着一匹黑马,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在路两边扫来扫去,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孙校尉,前面是什么地方?”平安掀开车帘,探出头来。
“回小王爷,前面是青松岗,过了岗再走半个时辰,就到咸阳了,到了咸阳,离黄山村就不远了。”孙校尉指着前方,语气大大咧咧的,好像前面不是什么山岗,是自家后院。
平安点了点头,缩回车里。
他想了想,觉得“青松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记起来了,是付老哥说的。
付老哥有一次喝酒的时候说过,青松岗那地方偏僻,两边是树林,中间一条土路,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跟爹爹讲当年在军中的事,说他们有一次就是在类似的地方中了埋伏,死了好几个兄弟,要不是长官机警,提前发现了,他们那队人一个都活不了。
平安的心跳快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这里是天子脚下,离长安才几十里,谁敢在这里动手,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留了一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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