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约莫有两指宽,从里面透出一线微弱的天光。
赵玉成用肩膀把门顶开,侧身走了进去,他手里端着碗碟腾不出手,就用脚把门踢开了些。
屋里的陈设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桌椅摆放得十分板正,窗纸也完好无损。
但床上的被褥却有些不对劲。
被子掀开了一半搭在床沿上,褥子上有两道明显的凹痕,一道在床头偏左,看着身形高大,另一道在床中间,浅一些,范围也小了一圈。
旁边的枕头被人重重压过,上面还留着一小片颜色发暗的湿渍。
赵玉成端着碗碟站在门口,盯着那张床看。
素娘昨晚说过,她给统辖大人铺了被褥,送了热茶,大人昨晚是一个人睡在这间客房里。
一个人。
那床上的两道凹痕又是怎么回事?
赵玉成把碗碟搁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褥子,左边那道凹痕确实是体重大的人留下的,中间那道明显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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