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大人翻身的时候压出来的,喝了酒的人睡觉不老实,满床打滚倒也不稀奇。
他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别扭的情绪就淡了下去。
赵玉成把被子叠好,褥子铺平,枕头翻了个面,重新端起碗碟出了门。
走到廊下,他的脚步又慢了半拍。
素娘的发簪。
今早出门的时候,素娘头上插着一根银簪。
可他记得很清楚,昨晚素娘收拾完酒席回到东厢房,头上戴的还是那只簪头刻着兰花的素木簪。
她的习惯他太清楚了,每晚临睡前取下簪子搁在妆台上,第二天早起再戴上同一只,这习惯十几年都没变过。
那她今早为什么突然换了簪子?
赵玉成摇了摇头,女人家的心思他一个大老粗哪里搞得清楚,兴许是她觉得出门见人应该打扮得体面些。
他端着碗碟继续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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