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指了指自己的脊背,“譬如那句‘九窍原在尾闾穴’,所谓尾闾,便在你脊梁骨最末一节的尖端。”
他探手在杨过身后点了点,“便是此处。你静坐时,须得万念俱消,只意守于此,便如守着一炉炭火,静待其燃。”
杨过将信将疑。
“然后呢?那劳什子‘三关’、‘河车’又如何说?”
“待你感觉到那炉‘火’的暖意,便试着引它沿你脊骨上行。途中会遇三处窒碍难通之地,便如三道关隘,那便是‘三关’。你将它冲了过去,便算功成第一步。”叶无忌说得极为浅白,“至于‘河车’,便是你那团‘火’,那股‘气’。引气运行周身,便是运转河车了。”
杨过听得双目放光。
被叶无忌这般一解,那篇天书似的歌诀,竟豁然开朗,变得条理分明。
他猛然想起在桃花岛上误伤武修文之时,小腹中那股暴然涌起的热气,原来……原来那便是内息!
“我……我好似有些明白了!”他兴奋地一拍大腿,“我懂了!我全懂了!哈哈哈!”
他一把挑起扁担,浑身是劲:“走走走!速速挑完水,回去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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