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再看叶无忌,只觉顺眼了许多。
自此日起,二人景况又自不同。
上午挑水,于他们已非苦役,反成了锤炼下盘与耐性的修行。
午后,二人便在房中盘膝静坐,参悟大道歌。
丘处机偶或行经窗外,隔窗瞥上一眼,见杨过不再抓耳挠腮,坐得似模似样;又见叶无忌沉静如渊,几近物我两忘,不由得捻须微笑,目中透出满意之色。
又是半月过去。
这日午后,杨过静坐中,忽觉全身一震。
他分明感到小腹之下,当真生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热流,便如叶无忌所言的那团“炉火”!
他心头狂喜,不敢稍有分神,忙依叶无忌所教法门,小心翼翼地意念导引。
他欲引那热流上行,谁知那热流却如一条顽皮泥鳅,滑不溜手,四下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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