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他遭了刘师伯祖那记‘裂心掌’,五脏六腑皆已震裂,心脉俱碎!眼下不过是吊着一口气,全凭丘掌教用金丹玉液续着命。人,已是废了,怕是活不过这个月啦!”
赵志敬双目微眯,洞中本就幽暗,他眼中那点光芒更显阴沉如水。
“快死了?”他喃喃自语,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这消息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慰,可不知为何,又有一丝莫名的烦躁盘踞不去。
叶无忌那小子,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步步为营,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
此等心计,岂是夭寿之相?
“师父,咱们的计策……”皮清玄见他沉吟,小心翼翼地探问。
“等!”赵志敬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阴森森地道,“我就不信他们能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你和清笃给我盯死了!那姓杨的小杂种只要敢落单,便依计行事,让他去陪他那短命的师兄!”
“是,弟子明白!”皮清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洞中,复归死寂,只余赵志敬一人。他走到石床边坐下,身下传来的刺骨寒意,反倒让他冷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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