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好,死人才不会说话,才是一了百了。
弟子房的陋室前,一方窄小的院落。
杨过手持木剑,正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全真剑法中的“花开并蒂”。
他练得极为专注,汗水早已浸透了背后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
一个平平无奇的招式,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千百种变化,时而迅疾,时而凝滞,全是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郁气所化。
一套剑法练罢,他收剑而立,胸中一口浊气如白练般吐出。
他朝屋里望了一眼。
窗纸的缝隙里,能瞧见叶无忌盘膝坐在床沿,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宛如一尊玉像。
杨过端起灶上温着的稀粥,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师兄,喝点东西润润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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