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缓缓睁眼,眼神涣散,仿佛蒙着一层雾气,声音也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外头……那些狗,可还在吠?”
杨过将粥碗递过去,压低了声音:“还是老样子。鹿清笃那伙人,鬼鬼祟祟在院外晃悠过几回,见我没出门,便又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忿:“外头的师兄弟们……都说你……撑不了几日了。”
叶无忌接过碗,嘴角竟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像是一个笑,却比哭更冷。
“那便好。”他喝了一口粥,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点米粒咽下。
“记住我说的,忍。狗想咬人,总会先叫唤几声壮胆。等它当真扑上来时,再一棍打断它的腿,它便再也叫不出来了。”
杨过重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这半个月,他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每当瞧见师兄这副“重伤垂死”的模样,那火气便化作了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沉静。
他不能再给师兄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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