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玠未必亲自下令。”
陈大柱一愣。
“统辖方才不是……”
“制置使衙门里,也不止余玠一个人。”叶无忌打断他,“主帅初到川蜀,身边参赞、亲兵、幕僚、地方投靠之人,都想献功。有人看出余玠要动李文德,便替他铺路。若成了,是功劳。若败了,也可推成江湖刺客私下受雇。”
程英轻声道:“这样更合情理。余玠能坐到这个位置,不会在局未成时留下沉水香这种线索。下头人求功,手脚才会毛躁。”
叶无忌点头。
这也是他顾忌之处。
余玠乃川蜀制置使,史册上能留下名号,自然非庸碌之辈。
若他亲自做局,不会把痕迹留得这么浅。
裘百川身上的铜牌、银票、香气、药物,皆是指向性过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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