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尺盯着他。
“难道不是?”
这三个字落下,公孙止双臂更紧。
二人早已没了高手风范,只剩最原始的撕扯。泥水灌入伤口,情花毒在公孙止体内翻涌。
他每动一次,胸腹便传来钻心之痛。
裘千尺也好不到哪里去,旧伤加新伤,气息断续,脸上血色尽退。
可两人都不肯松。
周围护卫无人敢近。
小龙女站在一旁,银丝仍控着毒石。
她能看出公孙止内息已经乱了。
那道玉女真气护得住心脉,却护不住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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