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毒、断肋、外伤,还有先前铁蒺藜上的毒,数种伤势交叠,他撑不了多久。
裘千尺也一样。
她方才连吐枣核钉,又强行催动机关,气血亏损过甚。若不是仇恨撑着,此刻早已昏死。
公孙绿萼看着泥中的父母,低声道,“姐姐,能不能……让他们停下?”
小龙女沉默片刻。
“他们不会停。”
公孙绿萼闭上眼。
她明白。
裘千尺忽然放开公孙止的手腕,双臂改为抱住他的后背。
公孙止察觉不对,想要挣脱,可裘千尺双手锁住他肩胛,两条废腿虽不能动,上半身的铁掌劲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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