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内情花遍地,练功、巡夜、入圃采药,稍有不慎便会中毒。
护卫营每月领一次压毒丸,丹房每季换一次药引。
药引若断,轻则经脉刺痛,重则入夜发作,生不如死。
公孙绿萼从前性子软,众人未把她放在眼里。但她掌过药册,这一点没人敢否认。
卢大器肩窝流血,右臂抬不起来。
他见众人迟疑,牙关咬紧,厉声喊道,“别被她唬住!她才多大,能记住什么配方?拿下她们,撬开丹房,找来药师一问,什么东西问不出?”
他身后几名亲近护卫握刀上前。
这些人跟卢大器多年,平日守药圃,私下倒卖过情花根和外谷药材。公孙绿萼若掌权,旧账翻出,他们没有好下场。
公孙绿萼没有后退。
她抬手探入袖中,取出一只翠绿小瓶,举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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