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火云散。”
几名护卫脚步停住。
公孙绿萼拔开半寸瓶塞,药圃里便有一股辛辣药气散开。气味不浓,却让几个常在丹房当差的人当场变了神态。
“废药圃下方连着主水脉。水脉往东,过丹室,再入内谷。此药入水后,半个时辰便能走遍全谷。你们若要动手,我便把它倒下去。”
卢大器额角渗汗,仍强撑着道,“火云散早被夫人封存,你一个小丫头哪来的真药?”
公孙绿萼看向他。
“我娘当年配火云散,一共三瓶。两瓶封在刑房,一瓶藏在她轮椅扶手内侧。方才护卫去取铁链时,我已拿到手中。卢大器,你若不信,可以让你的人先上来试药。”
这话出口,卢大器身后的两名护卫悄悄退了半步。
火云散在绝情谷有旧案。十余年前,外谷一队叛逃药奴偷走半册药典,裘千尺只用半瓶火云散投进山溪,七人逃到谷口前便肠胃溃烂而死。谷中老人都记得此事,护卫营更是把这药当作禁物。
没人愿意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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