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说的应该是加拉哈德·维斯特先生吧。”
招待员手忙脚乱地翻开登记簿,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划过。
“他在二楼,204房间。不过先生,这大晚上的,维斯特先生可能已经休息了,要不您先……”
洛加里斯没理会这句废话,转身走向楼梯。
楼梯很窄,踩上去会发出那种不堪重负的呻吟。
204房间在走廊尽头。
洛加里斯站在门口,没有急着敲门。
他能感知到里面有生命的气息。很微弱,也很平稳,像是一台行将就木的老旧机器。
十年了。
自从那个女人死在漏雨的木屋里,他就一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能狠心到让自己的女儿死在外面连收尸都不肯。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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