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令牌呢?”
苏软一怔,脑海中惊惧未散,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砸懵了。
“什么……什么令牌?”
晏沉嘴角的笑意倏地一敛,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疼得她闷哼一声。
“还装傻?”
苏软脑子里终于反应过来。
花朝宴上,晏沉确实曾将一枚代表昭王府权柄的玄铁私令,作为赌注押在了她那边,后来她夺魁,那令牌自然归了她。
可她当时心神不宁,只想着逃出苏府,哪顾得上那块烫手山芋?
“我……我想起来了!”
她慌忙开口,声音因为下巴被捏着而有些含糊不清。
“那令牌我赢是赢了,可离家出走的时候根本没带走,那令牌肯定还在苏府,在我的妆匣或者哪个抽屉里……王爷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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