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晏沉冷笑一声,空着的左手从袖中取出一物,拎着细绳悬在她眼前。
正是那枚玄铁令牌。
“那你说说看,这又是什么?”
苏软浑身僵住。
……
两个时辰前,大都护府。
夜色已深,府内各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廊下几盏风灯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路弃白今日实在喝得太多。
皇帝赐宴,他不得不去,不得不饮,更不得不做出那副如丧考妣的哀戚样。
昭王晏沉遇刺身亡,圣上悲痛欲绝,辍朝三日,可明眼人谁不知道,如今这天下最高兴的,怕就是龙椅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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