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水。
不是瓶子里的水。
他想要的是她的嘴唇。
这个念头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加清晰、更加具体、更加不要脸。它不是一个模糊的画面,而是一个完整的、有细节的、带着触感和温度的想象——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她的嘴唇一定很软,比她的额头软,比她的手指软,比他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软。她嘴里一定还有巧克力的味道,甜的,微苦的,像是一块含在嘴里舍不得咽下去的糖。
她会不会醒?还是会迷迷糊糊地回应他?她会不会喊他“姐夫”?在接吻的间隙里,用那种软得要命的声音,含混不清地喊他——
楚封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疼。
疼痛从嘴唇上蔓延开来,铁锈一样的血腥味在舌尖上弥漫。他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从那个深渊里拉回来,拉得很用力,拉得他的嘴唇都在渗血。
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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