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这样。
他闭上眼睛,把所有的念头都压了下去。这次压得很深很深,深到他觉得它们应该永远不会再浮上来了。他把呼吸放平稳,把心跳压下去,把身体里所有不该有的反应都锁进了最深处的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然后上了锁,把钥匙扔了。
他以为自己成功了。
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她的背上。
不是搂着。是轻轻地搭着,手指微微弯曲,指腹贴着她单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蝴蝶骨,两块小小的、微微凸起的骨头,像是一对还没有长开的翅膀,藏在她薄薄的衣衫下面。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平稳的,柔软的,像是有一只小鸟在他掌心里轻轻地啄。
楚封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蝴蝶骨上画了一个圈。很小很小的一个圈,大概只有一枚硬币那么大,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实的。
她没有醒。她的呼吸还是那么均匀,那么轻,像一只安睡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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