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竹篓歪了的时候,她会伸手帮他扶正。
动作很轻,很自然。
指尖碰到竹篓的边缘时,偶尔也会碰到他的手背。
每一次触碰都短得像蜻蜓点水,快得来不及感受,但那一点点温度却像火星子一样。
落在皮肤上,烫一下就没影了,只留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麻。
筠漓没有道谢。
下山的时候,他背上的竹篓满了。
续断的根茎粗壮,八角枫的叶子厚实,海风藤的藤蔓缠绕在一起,把整个竹篓塞得满满当当。
沉甸甸的,压得他肩上的麻衣勒出了两道深深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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