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卿跟在后面,她忽然快走了两步,伸手托住了竹篓的底部。
“我帮你抬一下。”
她说,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爬山的喘意。
气息不稳,但语气很坚定。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腰。
筠漓的背脊猛地绷紧了。
他是祭司,在寨民眼中是介于人与神明之间的存在,不可轻易触碰。
他习惯了这种距离,这种被敬畏隔开的、永远三尺有余的距离。
像一堵透明的墙,把他和所有人隔开。
但黎卿卿的手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搭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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