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陡然转冷,目光掠过那枚被弃于桌案的龟符,语气森冷。
“若非时间紧迫,我换掉的,又何止这一枚漕运令牌。”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死寂,只余姬国公压抑地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翌日
因昨日安王府一事,早朝时,众朝臣皆垂首屏息。
大殿内,只闻玉漏声声敲在众人心头。
昭永帝端坐御座,目光缓缓扫过安王,眼底都是冷意。
“安王!”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似冰。
“漕运本是国之血脉,社稷之根本,你,作为朕之皇弟,受享国恩,理当为朕分忧,为大秦江山永固竭诚效力。”
他声音微顿,眼神骤然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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