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却纵容属官侵吞税银,更与那盐枭往来密切,视朝堂法度为无物!此行此举,你可还将朕这个君王放在眼里?可还对得起大秦列祖列宗?”
他身体前倾,最后一句陡然拔高,激昂到在殿梁间回荡。
一众朝臣头皮发麻,这是直指安王无君无父,就差骂安王要谋反。
一时之间,都恨不得不存在,头垂得更低。
昨日安王府赏花宴,未过半,昭永帝一杯酒怒砸安王脚下,随后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就在众臣惶惑之际,对面官眷悄然传来消息。
宴席间,安王妃身上竟掉落一枚漕运令牌。
在众目睽睽之下见证!
安王妃辩无可辩!
一介妇人怎会有此物,必然属于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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