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帝的性子,哪里是体恤人的性子,更别说亲力亲为。
他抬眼看着向明路,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困惑与不安。
“如若是先帝特意摆下大阵,我唐府至今没有发生任何祸事,可若是没有,这株六道木存在的意义何在?先帝为何又只赐予我?”
他很少宴客,府门常年闭锁,不仅是性子喜静,更因这份如影随形的不安。
今日破例,广邀宾客,其中最重要的客人,其实是王清夷。
“几次打交道,见识到希夷能力超绝,手段眼界也绝非常人,若那六道木背后真有隐情,她既已看见,便绝不会坐视不理。”
唐太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紧绷的疲倦,也有一丝引祸水而至的歉疚。
“我知此举或许自私,甚至危险,但如今,能打破此局,恐怕也只有她了。”
明路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老爷,那是否要提醒峥小郎君,暂且远离石涧?”
既知石涧与危机,能远离便远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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