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昭永帝忽而一笑,视线扫过太后、安王一党,又掠过李太后手中那柄颤动的玉圭,最终落在她冷硬木然的脸上。
“太后三问,那朕便答你三问。”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其一问,金吾卫接北衙司急报,昨夜上京城有多股势力异动,朕恐危及宫禁与诸卿府邸,特下令至金吾卫接管宫防、保护众卿宅邸,此通通都是为保护朕之勋贵重臣,何来太后口中的什么视如草芥?”
昭永帝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至于圣旨?太后,难道朕的口谕,便不是圣意?莫非朕每拟一诏,都需先报太后知晓,获准方可施行?那这大秦江山,究竟是朕的江山,还是太后垂帘听政之堂?”
昭永帝之声,如惊雷炸响。
那声音好似穿透耳膜,惊醒一众朝臣。
众朝臣的脑袋压得更低,而唐太傅此时的脸色渐缓,心中紧绷的弦松了松。
“其二问,至于安王逾制,难道不是证据确凿?朕下旨令其入宫自陈,是依祖制、明法度,无一有违国法,至于围府!”
他声略顿,眼底寒光微闪,只是语气平淡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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