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海上战事起,她这儿,更便于施展。
王清夷手指在桌案上轻扣。
“谢玄,你跟在谢大人身边多年,对于杭州城白长吏有没有印象?”
谢玄是谢大人的心腹,论熟悉江南道官场,此时唯有他。
果然。
谢玄只是沉吟片刻,便说道。
“年初清理江南道五品以上官员卷宗时,确实留意过此人,当时大人也有疑惑,白长吏在此位置稳坐十六年,竟从未挪动,也从未参与任何派系倾轧,卷宗干干净净,安分得,都有些异常。”
“从未参与?”
王清夷眸光微凝。
“是,官场之上,不进则退,如他这般十六年原地不动的,若非庸碌至极,便是刻意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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