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语气疑惑,带着倾诉。
“我们的人查遍其履历往来,竟干净如白纸,无过,也无功,无朋党,更无仇敌。”
王清夷缓缓点头。
显然,白长吏是后者。
这便是葛大人放心赴宴的缘由了。
一个如此干净、与世无争的长吏做东,谁能想到,会是宴无好宴。
谢玄好奇问道。
“郡主是在怀疑此人,还是白长吏私下做了什么事,惹到郡主您?”
“是葛大人!”
王清夷摇头,简单说了葛大人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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