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宸安斜靠着桌几,手指掸了掸衣摆上的细微褶皱,侧目看他。
“还有事?”
马车缓缓前行,车窗外隐隐传来街市的喧闹声。
“我——,”
谢玄不知如何开口。
见他局促,谢宸安眉头微拧。
“到底何事?”
谢玄干笑一声,搓了搓脸颊。
“是,有关娄状元。”
他硬着头皮快速说下去。
“他昨日递了状子到大理寺,状告前工部侍郎洪涛雇凶杀父、谋夺家产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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