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县的洪县令?谢宸安挑眉。
“ 我记得,那案件在三年前就已结案,娄修撰?现在想翻案?”
那案件在当时引起很大争议。
毕竟是十七年前的案件,仅凭一个门房的证词就想拉朝廷官员下马,想法过于简单。
果然,京兆尹直接判其证据不足。
若不是唐太傅怜其功名不易,从中斡旋。
洪涛又顾及脸面,不然就要反告他一个诬告罪名。
“正是大人,娄修撰?那边找到了新的证人证词,他父亲洪县令当年的管家出现提供了新的证据。”
谢宸安不动声色,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
“你何时与娄修撰?有了交情?”
毕竟这两人无从交往的空间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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