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耳根发热,讪笑。
“属下,碰巧在娄修撰?那儿买了处小院,就在西城榆钱胡同。”
手头上有了银钱,就想着给自己添置点房产。
这万一过两年,他想要娶娘子时,人家嫌他无住所。
正巧买到娄修撰?手上。
他声音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敢提,他那三百两押注娄状元,赚了两千两的事。
“大人,娄修撰?母子也是个可怜的,这案子,大人您当年就说了,疑点重重,您还说卷宗里关键证人的供词,前后矛盾之处甚多……。”
“哦,我说的。”
谢宸安注视着他。
“我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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