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碌……
黄昏。
几辆蒙着厚重黑布的篷车,碾过青石板路。
车厢里挤着十几个流民。
空气里全是一股子酸馊味,夹杂着汗臭和若有若无的尿骚味,熏得人脑仁疼。
太味儿了。
旁边一个年轻流民缩着肩膀,小声问旁边的人:“哥,他们真的管饱饭吗?我这心里怎么七上八下的。”
年长些的流民叹了口气,压低嗓门回他:“管饱就行,这年头,只要能活下去,当牛做马也认了。”
“刘家可是大户,总不至于饿死咱们干活的。”
“可是我听说……去庄子干活的人,都没见回来过。”年轻流民声音发颤。
“瞎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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