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岚喃喃:“彩环……明明彩环说朝南走……”
“那么这里呢?”赵崇安拇指揉抚着她肩膀的一块薄纱。那西洋纱若有似无,透出底下少女的肌肤。雪白雪白的,细腻柔软的,带着自然香气的肌肤。
“姨娘如此装扮,只是为了去库房?还是说,特意穿这新式大胆的,去给老太太看?”
言至此处,赵崇安看她,已经如同看一个死人。她如此心机,要勾引于他,他当然要成全她。
赵崇安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吻愈发凶狠,吮住她,撕咬她,沿着她尖尖巧巧的小下巴一路向下。
烟岚愈发的慌张:“不,不是这样的。这衣服是三姨太送我的。我先前的衣裳太不成体统了。”
他不听,扣住她的腰往里屋带。这腰身简直只有他一掌之宽。
如此一只小玉兔,若他不吃,才是暴殄天物。
可她不停地啜泣,身体又软得一塌糊涂。他将她扔在他的西洋牛皮沙发上,解开宽宽的皮带,欺身下来时,蓦然停住。
烟岚哭成了泪人,自从进了赵公馆,她的处境真是一日糟过一日,到今夜,竟沦落至此,大概死期将至。
而她不知道,她膝头的青紫,腿上的数处冻伤落入了赵崇安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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