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晚饭前家祠的情形,连丫鬟也对她视若无睹。
再加上这不经人事的样子。
赵崇安不耐烦地拧着眉头,折回堂屋,打电话召他的侍从官高树来。
这么弱,别折在他床上了,那才真叫败兴。
碎发黏在烟岚泪湿的脸颊上,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肩膀缩得极小极小,抓着本就被他弄得皱成一团的旗袍,跪着挪到了赵崇安的脚边。
烟岚的额头几乎要贴到他的靴尖,“二少爷,今日是我错了,我死不足惜。可府上还差我一个月的份例……”
“求求您,求您将大洋送到杨柳青燕子胡同,我妹妹还等钱救命……”
赵崇安就靠坐在桌沿,仿佛听不到她的哀求,他兀自脱掉军装,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和一道旧疤。
他咬着雪茄,火光在烟雾中明灭了一下,睨着她轻笑,“自己都活不成,还操心别人。你那三瓜俩枣,我每月喂狗都不止这个数。”
她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被疾风骤雨淋透的小兔。
烟岚在无边无际的沉默中,接受了自己‘勾引继子’的惨烈结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