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色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子弹壳叮叮当当在他脚边弹了一地。
二十步之外的两辆车被打穿了油箱,轰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碎裂的玻璃从半空落下。
赵崇安的军呢大衣被火光照得通红,他穿过玻璃雨,影子在地上拉得极长极大,像是一尊行走的阎罗。
追兵开始溃退。
他没有停。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
利落转身,朝不远处的八角重楼上,那扇半开的窗子轰了一枪。旋即那二楼起火,一个人形惨叫着从断裂的栏杆处直直跌落。
赵崇安毫不犹疑,手腕轻巧一转,枪口便指向更远处商住楼的露台。
“砰!”
敌人的火力骤然弱了。
车厢内,高树早已翻过了车座,蹲在后排,司机撕烂半边衬衣递过来,他用力地按压在烟岚的出血处。
两侧的民宅冲出三位黑衣蒙面之人,不等他们枪口对准赵崇安,高树已经抢先出手,子弹已经从车内飞出,瞬间了结三人。
直军卫队此时赶到,车后方响起了激烈的交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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