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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府侧院,佣人和大夫、西洋医生、西洋护士在正屋进进出出,脚步匆匆,忙乱一团。
院中石凳上,赵崇安上身只穿一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口反卷至小臂,他手里握着马鞭,两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他脚边,奄奄一息。
他颧骨上两道玻璃划痕,脸上一丝冷笑,显得他愈发暴戾。
那石桌上马牌撸子的握把是胡桃木的,枪身是上好的烤蓝钢面,泛着暗暗的幽芒。
他慢条斯理地伸手。
“还以为你们多有骨气呢,这么快就撂了?”
地上的人艰难地抬起手:“赵崇安,你说了那不杀我们……”
他勾唇笑了,转手捏起手枪旁边的打火机。
点了雪茄咬在唇角,赵崇安半举着打火机,金粉色的坠着圆络的穗子就在他眼前晃啊晃:“怕死还敢接这趟活?”
赵崇安缓缓吁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到那人向上求生的手,指尖鲜血淋漓,五根手指上,指甲被生生拔除,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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