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可珈是她留学时认识的朋友,土生土长的港岛人。毕业后两人没有星离雨散,始终保持着联系。
诚然,苏梵是要留在港城。
但她又没答应一定会住进傅家,与傅明庭朝夕相对。
霓虹香岛的另一端。
普拉提馆内。
邓可珈听完语音,差点从器械上摔下来。她一把攥住扶手,稳住身形,挥挥手撵走教练,心急火燎地致电姊妹。
电话刚接通,邓可珈连珠炮似的粤语便砸了过来:
“好端端的你眼睛怎么会看不见?边个死仆街害的?傅家的人都是废物吗!?”
苏梵镇定地把手机挪远一寸,待她宣泄完毕,才缓声开口。
“一句一句来,我脑子还不太清醒。”
邓可珈立刻切换流利的普通话:“到底怎么搞的?医生怎么说?”
“车祸导致的暂时失明,过段时间能恢复。”苏梵云淡风轻地阐述,“你别嚎,我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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