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可珈心稍稍落回肚子,又觉匪夷所思:“你在赛车场上追风逐电那么多回都安然无事,偏头一回坐傅家的车就出事了。也是够邪门的,你那未婚夫该不会自带克妻体质吧?”
不愧是死党,想法如出一辙。
“老婆饼里没有老婆,未婚妻也不是妻。”苏梵优雅地把头向后靠在软枕上,语速不慌不忙,“没结婚,算哪门子克妻?”
邓可珈:“没结婚都克成这样,真结了,傅明庭岂不是要成天煞孤星?”
“应该不会。”苏梵说,“决定联姻前,我爸和傅家都叫人合过我俩的八字,看过格局。”
港城人做生意尚且讲究风水命理,更何况是婚姻大事。
这场车祸究竟是无妄之灾,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暂且无从得知。
但常言道食得咸鱼抵得渴。
苏梵既然决定入局,就知晓避不开明枪暗箭。
明白她的意思,邓可珈调换一副爽利的腔音:“那你这位盲baby打算怎么办,就在傅家当少奶奶等人服侍?”
“Miss邓,用词注意点。组织派我来,是为了深化内地和港区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合作,不是来当废人养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