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在旁边冷笑一声:“赵老板,你这招在我们这儿不好使。”
赵万金咬了咬牙,突然单膝跪了下来。他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这痛风发作起来像有人拿刀子在关节里剜,半个月没睡过一个整觉,人瘦了一圈。
“叶医生,我赵万金这辈子没求过人。”他声音都在抖,“今天我求你。多少钱你开,什么条件你提,只要你能把这脚治好,要我赵万金这条命都行。”
林清雪从里屋走出来,端了杯茶递给叶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万金,轻声说:“他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的。”
叶晨喝了口茶,沉默了几秒。
他是个医生。不管来看病的是谁,在他眼里都是病人。这是爷爷教的,也是他自己一直守着的底线。
“起来,进来看。”
赵万金差点哭出来,王浩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进了诊室。
叶晨让他躺到诊床上,手指搭上他的脉。脉象弦滑有力,是湿热下注之象。再用神瞳一看,赵万金的右脚关节腔里有大量的尿酸盐结晶,像碎玻璃渣子一样扎在滑膜上,难怪疼成这样。
“痛风几年了?”
“五……五年了。”赵万金老实交代,“以前没这么严重,就今年开始越来越频繁,最近这次疼了半个月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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