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点点头,从针包里抽出三根银针。
赵万金看见针就哆嗦:“叶医生,我怕疼……”
“怕疼就别来。”叶晨一针扎进他的足三里,赵万金嗷了一声,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来,反而有一股酸胀感从膝盖蔓延到脚趾。
第二针扎进三阴交,第三针扎进太冲。
叶晨捻针的手法极快,三根银针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轻重缓急恰到好处。他透视着针尖刺入的深度和角度,精准地刺激着穴位深处的神经末梢。
“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万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愣了:“疼……好像没那么疼了?”
针扎下去不到三分钟,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虽然还在,但已经从十级降到了三四级。赵万金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诊床上,差点又哭出来。
“半个月没睡好觉了……”他声音发哽。
叶晨没理他,转身开了个方子:黄柏、苍术、牛膝、薏苡仁、土茯苓、萆薢、威灵仙。每味药的剂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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