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剂,水煎服,连喝七天。”他把方子递给赵万金,“七天后过来复诊,再扎一次针,基本就能下地走路了。”
赵万金小心翼翼地问:“能……能除根吗?”
“痛风除根?”叶晨看了他一眼,“你要能管住嘴,不吃海鲜不喝啤酒,不吃动物内脏,兴许能少发作。管不住嘴,谁也治不了你。”
赵万金连连点头:“管得住管得住,这次一定管得住。”
叶晨让王浩去药房抓了七副药,用牛皮纸包好。赵万金接过药,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叶医生,这卡里有一百万,是诊金。”
叶晨没接。
赵万金慌了:“嫌少?我再加。”
“我说了,我这诊所不收天价诊金。”叶晨把卡推回去,“这次的诊费是五百块。扎针一百,七副药四百。”
赵万金以为自己听错了:“五……五百?”
“嫌贵?”叶晨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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