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金的脚肿得像发面馒头。
脚趾关节处红得发紫,皮肤绷得发亮,别说走路了,连碰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他,艰难地挪进叶晨的中医院。
大厅里排队的人纷纷让路,有人认出了他:“这不是赵总吗?上次来砸场子那个?”
“活该,报应来了。”
赵万金听见了,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气的。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脚上的剧痛让他恨不得把腿锯了。
省城最好的医院都看遍了,西医说是痛风,关节炎急性发作,尿酸高到八百多,开了药打了针,止疼药吃到胃出血都不管用。专家说这病得慢慢治,饮食控制加药物维持,至少得养半年。
赵万金等不了半年,他现在连厕所都去不了,全靠人伺候。
有朋友跟他说:“你去镇上找那个叶晨,我表弟的肝癌晚期他都能治,痛风算个啥?”
赵万金一听叶晨这个名字,脸色比脚还难看。
他想起上次派人去抢那个成化官窑的碗,被叶晨那个退伍兵兄弟打得鼻青脸肿。后来亲自登门想低价强买,被叶晨直接轰了出来。再后来夜里找人去泼油漆,反倒被叶晨报警抓进去关了十五天。
这梁子结得够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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