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整个省城都没人能治他的病,朋友介绍的专家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有人甚至建议他做手术把痛风石切了。
赵万金咬咬牙:“去就去,大不了被他羞辱一顿。”
此刻他站在叶晨面前,低着头,两条腿直哆嗦,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臊的。
叶晨坐在诊桌后面,穿着白大褂,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赵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叶晨语气很平。
赵万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医生,我……我来看看病。”
“看病?”叶晨笑了,“上次你不是说中医都是骗子吗?还说要举报我非法行医。”
赵万金脸上的汗刷地下来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尴尬的。
“叶医生,那是我有眼无珠,我该死。”赵万金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脚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您给瞧瞧,多少钱都行。”
叶晨没说话,手里的笔还在转。
排队等着看病的患者都安静了,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有人小声说:“别给他看,这种人就是活该。”也有人说:“医者父母心,叶医生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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