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金咬了咬牙,让保镖扶着自己慢慢坐起来,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做好了疼得跳起来的准备。
但他踩实了,疼了一下,是那种能忍受的疼,不像之前针扎刀割似的。
他慢慢站起来,又迈了一步,再迈一步。
“我……我能走了!”赵万金声音都变了,眼眶泛红,“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诊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和笑声。那些排队的患者发自内心地高兴,不是因为赵万金,而是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叶晨的医术有多神。
几秒钟前还疼得走不了路的痛风,几针下去就能下地走了,这不是神医是什么?
赵万金在诊室里来回走了好几趟,越走越顺畅,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变成狂喜,最后变成深深的愧疚。
他转过身,对着叶晨深深鞠了一躬。
“叶医生,对不起。”赵万金的声音很沉,“之前的事是我混蛋,我不该让人来闹事,不该泼油漆,不该说中医是骗子。您不计前嫌给我看病,我……我赵万金这辈子欠您一个人情。”
叶晨摆摆手:“别整这些没用的,你这个病是长期积累的,饮食不节制,喝酒吃肉吃海鲜,尿酸一直下不来。这次我给你把急性期压下去了,但要想不复发,得从根本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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