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第一,我给你开个方子,连吃半个月,把尿酸降下来。第二,以后饮食必须控制,海鲜啤酒动物内脏全戒了。第三,每周来针灸一次,连续治六周。”叶晨说完,抬眼看着他,“能做到吗?”
“能做到能做到!”赵万金连连点头,又问,“那诊金……”
叶晨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上次那个汝窑的盘子,你出价多少来着?”
赵万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露出苦笑:“五百万,我当时出价五百万想买您的汝窑盘子。”
“我不卖。”叶晨说。
“我知道我知道,那盘子是您的传家宝。”赵万金赶紧说。
叶晨笑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卖盘子,但我可以给你看病。诊金嘛……”
他伸出五根手指。
赵万金眼皮跳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犹豫,当即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恭恭敬敬放在叶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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