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诊所,叶晨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才一天没回来,诊所里就透着一股冷清的味道。药柜上的药材还没收捡,爷爷抓了一半的药包摊在柜台上,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
叶晨走过去,摸了摸那把爷爷用了三十年的黄铜戥子,鼻子一酸。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王浩也跟着帮忙,把泼了油漆的门口清理干净。
上午八点,诊所该开门了。
叶晨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卷帘门拉了上去。
爷爷说过,诊所不能关。不管多难,只要门还开着,就对得起街坊邻居的信任。
第一个进来的是隔壁卖早点的刘婶。
“叶晨啊,你爷爷怎么样了?”刘婶手里提着两碗豆浆油条。
“在省城医院,命保住了,但还要住院。”
“那就好,那就好。”刘婶把早饭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今天能看病吗?我家那口子这两天咳嗽得厉害,以前都是你爷爷给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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