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说:“能看,刘叔人呢?”
“在外头,我这就喊他进来。”
刘叔进来的时候,叶晨已经坐在了爷爷那把老藤椅上。他让刘叔坐下,伸手把脉。
脉象浮紧,舌苔薄白,咳嗽痰稀,是风寒束肺。
叶晨开了三副杏苏散加减,交代了煎药方法。
刘婶问多少钱。
叶晨张了张嘴。爷爷看这种病,一向只收二十块。可他现在急需用钱,二十块连爷爷一天的住院费零头都不够。
“三十吧。”叶晨说出来的时候,脸上有点发烫。
刘婶愣了一下,还是掏了钱。
王浩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又来了几个病人,都是老主顾。叶晨一个个把脉开方,忙到中午才歇了一口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